其二,女子未必要贤良貌美,也可以恣意潇洒,这并无定数。”
“最重要的一点,别拿自己和旁人比。想做到这点,首先便是勿将他人之得视为己之失,剩下的嘛……我也还在参透。”
黄酒味甘,她不知不觉喝多染了醉意,故而滔滔不绝输出一大堆。
白烟萝眼眸微动,这番话对她的观念造成了极大冲击,无论哪一句都独特,甚至可以说背离至极。
眼前人眼角脸颊泛红,衬得肤色更为白皙而唇色更红,无端添了抹艳意。她拎了拎酒壶,发现一滴不剩,又喊来了两壶。
白烟萝忽而笑出了声。
不同于以往姿态优雅的笑,是像秦悦那样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
笑完了,整个人又支撑不住地瘫在桌上。
她眼神迷离:“若我是男子,或许也会喜欢你吧。”
秦悦开始胡言乱语:“你若成男子估计挺好看的,我指不定还真答应了。”
话音刚落,雅间外传来几不可闻的踩瓦声。
靠街的外廊突然出现一个黑色人影,借着暖红的宫灯投射在门扉。
秦悦捕捉到这一动静,正想上前推开,却被黑衣人先一步入室。
黑色劲装染了些许街市的气息,仔细嗅着还有微不可察的血腥味。不对,不止是血腥,还有鱼腥和酒味。这人到底是去哪杀人了?
她尚有一丝神志在,看白烟萝已然醉倒,而这黑衣人她又极为熟悉,一时之间卸下防备,笑眯眯道:“你来接我啦?”
斗笠之下,谢隅目不转睛盯着两颊飞红的少女,她此刻一反常态地主动抱住他,整个人靠在他胸口,是一个听心跳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