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引路太监和随时路过的公子贵女,她也不好当场翻脸。徐若庭多少能察觉出她的抵触,却不知收敛,走出几步,突然意味深长地道:“秦小姐这些时日离家,秦大人很挂记你。”

秦悦白他一眼:“雀鸟困于笼中,总会想着自由。”

“秦小姐如今是在京都住下了?”

虽然他这句话不似疑问,而是陈述,但秦悦还是张口就来:“四海为家。”

一般人到此也不会自讨没趣,可徐若庭又怎是常人。他继续和她拉家常,秦悦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行至太液池旁,太监们朝二人行过礼便疾步离去。

秦悦终于能放开了说,她皮笑肉不笑:“小侯爷何必如此纠缠?”

徐若庭笑着提醒:“如今你我二人婚约尚在,秦小姐确定要处处针对吗?”

“我今日只想与友人同座,你自便。”她一眼瞧见悬彩纱帐下端坐于软垫的白烟萝,二话不说便朝她而去。

然而徐若庭也紧跟她步伐,温声道:“在下于京都也有友人,恰好也在附近。”

只见他笑意款款朝白烟萝对桌——韩时殊的桌案而去。

四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唰唰飞过几把刀子,每个人的脸色都不甚好看。一瞬间秦悦觉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都难以入口。

气氛降低到冰点,韩时殊眯了眯眼,率先开口:“秦小姐似乎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秦悦:“……”这也能认出来?

白烟萝阴阳怪气道:“韩公子真是见了谁家姑娘都说面熟啊,这般话术早在十年前就不流行了。”

韩时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