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很快,因为再不走远她内心那些胡思乱想就会被谢隅听见。
待人消失在寝阁门扉,谢隅怔了半晌才收回目光,他有些疑惑她的反常。可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只能作罢。
他低头瞥见食盒那块咬了小半块的茶饼,鬼使神差地拾起咬了一口。
齿间化开清甜的茶香,莫名染着一丝茶涩。
……
一言以蔽之,人算是哄好了。
那晚之后秦悦见到谢隅的次数并不多,这几日他频频进宫,偶尔两人会一起用膳,闲暇时她还会往那片宽阔的鱼塘里扔点鱼饲。
鸢玉楼的后续她也从白烟萝口中听来了。韩时殊对秦子游和徐若庭拳脚相加的事在京都和晏都闹得沸沸扬扬,粗鄙之名更上一层,如今三人都在家中养伤。
秦业为晏都通判,自然拿韩时殊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而韩相和晏都侯又同属后党,也没太过追究,此事最后让韩时殊上门赔罪便作罢了。
“婚事虽没解除,但我爹说近日政务繁忙,婚期待日后再定,算是推迟。”
白烟萝尝了一块茶饼,话语较先前轻松了不少。
似是觉得茶饼味道不错,与她这充斥着难闻苦药味的医馆大相径庭,白烟萝讶异:“你还会做这物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