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隅没有回答,眉间微微皱起。

她猜得不错,之前在西河村调查水灾时看她与一只灰头土脸的狸奴玩的不亦乐乎,应当是喜欢这东西,恰好今日去尚书府路途中瞧见有卖的摊主,便让陆眠买了只给她。

秦悦歪了歪身子,半靠在书案边,微微偏头看他:“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你想取什么?”沉默片刻,他还是没忍住开口。

秦悦手托着下颌,沉吟一会,“要不……叫小鱼吧?”

大鱼养小鱼,想想都可爱!

谢隅斜睨她一眼,没读懂这句心声,淡淡道:“随你。”

她“奸计”得逞,便托着小鱼的脸搓了搓,凑上前去疯狂吸猫。好在小鱼是个乖顺性子,没被她这仿佛妖魔着迷般的举动吓到。

可谢隅是何许人也?饶是一只猫咪也不能亲,于是他横出一手将小鱼提了过去。小鱼似是认生,被他抱得一直喵喵叫,爪子也很不安分,他皱了皱眉,还是将它轻丢出去。

“你干嘛呢。”秦悦没拦住他,小鱼被丢到书案另一侧,她起身想去把猫抱回来,却被谢隅摁住手。

“秦小姐今夜不在鸢玉楼留宿么?”

硬邦邦的话语从他嘴里平淡而出,却压抑不住他的心思。恐怕她再晚些回来,他便要调些三司的人去鸢玉楼抓她了。回想起白日她被男伶拉住左右臂的画面,按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使力。

秦悦吃痛地收回手,愠气刚涌上,瞧见他闷闷不乐的像个孩子一样,打趣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

“特别特别浓的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