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萝猛一跺脚,神色间的清冷逐渐被怒意代替,“不知他犯什么诨!竟让本小姐回京与韩家那纨绔子弟成婚!”

见她气不打一处来,秦悦忙不迭将人安抚坐下,顺带沏了一壶清火茶,劝她慢慢道来。

原来,工部尚书在她离京后与她说了一门亲事,要把她许配给韩相嫡子韩时殊,而这位韩公子是远近闻名的放浪不羁。回京前曾在韩家祖籍地任盐课提举司提举一职,后在韩相安排下调回京都升为光禄寺少卿,掌宫廷膳食,清闲不说,油水还颇为丰厚,而且不易出错。

也不知是不是韩相政务繁忙疏于管教,这位韩公子平日闲时不是流连花丛,就是和狐朋狗友们寻欢作乐,尽管韩相为文官之首,京都贵女们依旧瞧不上那位不学无术的韩公子。

“他先前说表姐入京想见我一面,结果却是要将我骗回京都!”

秦悦默默扶额,不知该说些什么宽慰。毕竟她的遭遇和她可谓是如出一辙,同样也是被一个虚构的理由骗回来成婚。

白烟萝向她吐露了一番心声,顿觉心情舒畅,看她脸色略差,想起丫鬟之前和她说的消息,讪讪道:“我忘了,你同我一样。”

她继续道:“徐若庭应比那韩时殊好得不止一星半点,至少他不爱去勾栏瓦肆。不过,我总觉得他无论见谁都是一副温润如玉浅笑盈盈的模样,不管相处多久都这样,反而有些无趣。”

秦悦咳出一口茶:“咳咳,白小姐好眼力。”

白烟萝猛一拍桌案:“可恨我的新还未完善好!这次改良可耗费了我不少心血。”

秦悦讶然:“白小姐竟还有如此手艺?”

看来造船已经满足不了她的奋进欲,这会儿转改良兵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