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贴,生疏的动作渡来她身上独属的药香。他脑内一根紧绷的弦被瞬间拉断,随后手掌按住她后颈加深这个终于可以大胆的吻。
炽热而急促的呼吸在彼此之间交缠,带着内心的怀疑、犹豫、愤懑和由衷的爱意。
齿关被撬开,秦悦逐渐承受不住,后脑轻轻磕在门扉上。
这一声动静极其轻微,却在空荡荡的庭院中显得尤为清晰。
徐若庭放下手中青玉镯,朝声源望去。
深褐的花厅木门此刻是紧闭的状态,他眯了眯眼,其中一扇门在他注视下无声无息地推开一条缝隙。
那缝极细,约莫仅四五寸宽,夹杂着绯红与玄黑紧紧相贴的身影。
映入眼帘的是及腰微卷的长发,视线上移,徐若庭瞳孔倏然一紧。
隐匿在青丝后方的半张脸此刻双目轻阖,似乎极为享受。按着她后颈的手慢慢移至后脑揉了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悠悠睁开,带着赤裸裸的挑衅笑意看向他。
徐若庭袖中五指攥得咔咔作响,牙槽几乎要被咬碎,他愤然向前迈了一步,梨木门外老管家突然喊道:“小侯爷,老爷请您去正堂。”
他停下脚步,阴狠地瞪着谢隅。踌躇片刻,终是松开紧攥的手。
像是为自己找补,他朗声道:“我随你去。毕竟……我是秦小姐名正言顺的未来夫婿,怎可怠慢岳丈大人呢?”
这一句是专程说给房内人听的。
人已离去,谢隅松开含住的唇,轻柔地在她红肿的嘴角啄吻了一下,停下动作。
秦悦终于得到片刻喘息,紧张又急促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此刻脸唇发烫,红如晚霞,搂着他的手心也因炽热温度而源源不断冒着汗,黏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