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毛骨悚然,猛然大力推他,这一次终于将距离拉开些许,可腕骨上抓着她的手依旧未松。
她猝然起身,反握住他的手想将他拉进庭院花厅。不曾想这人跟座山似的身形都不带晃一下,她慌乱之中眼眶都被逼的微微泛红。
“你先起来!”
谢隅抬眸,见她鼻尖泛上一抹血色,终是沉着脸不再反抗,被她拽住匆匆而入。
门扉关上的一瞬间,徐若庭便踏入月洞门。家丁瞧见门前躺的两名亲卫,再看这位小侯爷面色陡沉,知晓多半会生气,纷纷道:“小侯爷,庭院已至,小的们先告退了。”
徐若庭蹲下身探测亲卫鼻息,心中大抵有了猜测。梅月就守在正门,墙外亦安排了不少护卫,能有本事悄无声息进入秦宅的人就那几位。
他快步穿过,扫视空荡荡的小院,只见白雪般的落梨漂浮在鱼池上,万籁俱寂。
“秦小姐?”他试探性喊了一句。来之前他特意问过亲卫,那些亲卫都是晏都侯府兵,绝不可能连目标离开都毫无察觉。
秦悦还在宅内。
没有任何回答。
难道她回厢房去了,不在庭院?
徐若庭目光不放过庭院任何一处细节,昨日品鉴的茶盏还原封不动的摆在石案上,雕着并蒂莲的锦盒安静躺在原处。
他走上前拾起那枚青玉镯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