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秦悦绕着桌子踱步,看样子像是对什么东西都感到无趣,绕至谢隅身后时,她蓦然锤了下掌心,欣喜道:“那就送我一座雅居吧。”

她向下指了指,“就这座。”

云岫居地处辰州市街,地理位置上佳,风水更是生财之地,此处一座楼至少需要八百两。

没见过如此狮子大开口之人,苍戈登时吐出一个不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又被堵在喉间。

如今毒宗内部看好他的人不少,若能在此次试炼中拔得头筹,登上宗主之位,不仅能证明他毒理在萧萧之上,更能凭借宗主身份抬价售毒牟利。区区八百两银子的投入,将来获利何止十倍百倍。

“好,就依姑娘所言。”

苍戈做事倒是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不出半日便从掌柜那换得地契、文书等凭证。

二人交换,秦悦将小巧的药瓶递给他,底下附带一张折叠的纸,“你要的东西都写在纸上,瓶中是解药。切记不可更改配方,否则中毒之物会陷入狂暴。”

苍戈收下东西,对她所言的狂暴有些兴趣,道:“狂暴后会如何?姑娘这毒倒是新奇。”倘若将这东西应用在药人身上,不正相当于培养出一支不惧死亡的军队?

“会失控。”秦悦简短回答。

苍戈抛了抛手里的东西,不知心底想着什么,朝她抱拳道过谢后便胜券在握地消失于苗绣布幡间。

见人离去,谢隅就着她身旁的梨木椅坐下,不解问道:“你要这地方做什么?”

秦悦把早上半路买的鲜花饼拿出掰成两半分给他,“还没想好,先盘下来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