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凑近白皙的手,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掌心的纹路,随后喉结滚动一瞬,将那五粒药尽数吞下。
秦悦被他这举动惊得呆坐许久才反应过来,赶紧抽出自己的手,“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药?万一是毒呢?”
“你已经有牵制我的毒了,还需费神再下么?”
秦悦怔神片刻,才想起要说的话:“这些药应当能解你体内大部分残留毒素。”
“也包括我下个月续命的解药?”
秦悦:“……”
“没错。”
谢隅失笑。
他好像从没这样因高兴而朗声大笑过,仰头时喉结颤动不止,若非外面烟花声太大而船舱的人又被吸引了注意力,这番笑声必然会招来奇特的目光。
秦悦当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他的笑点和思维一向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也就不奇怪了。
一阵酸甜的气味飘来,她看见对面长凳上晃着脑袋的小孩正津津有味啃着糖葫芦,嘴里莫名有些馋意。
“我想吃糖葫芦。”
“现在?”
“对,现在。”秦悦晃了晃手腕的红绸,“这游舫估计要小半个时辰才停呢,来时我看船檐上挂着‘柒’号牌,你买好后按船牌寻回便可。”
谢隅双眉微皱,终是在听见她肚子里的咕叫声后解开手腕上的红绸,无奈道:“船里等我。”
环绕贯穿太名都的市河并不宽阔,约莫只能容下三条船并行通过。他自船尾纵身一跃从画舫飞身上岸。身姿轻盈如燕,在众人惊呼声中稳稳落在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