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谢隅勒住缰绳,两人停在杂草丛生的荒废村落。
一座孤零零的茅屋立在村落边缘,与其他房屋不同,门锁崭新,显然有人经常出入。
秦悦警惕地环顾四周:“奇怪,不是说有守门人吗?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门锁在谢隅剑下应声而断。她跟在谢隅身后进入。屋内昏暗干燥,金属熔炼后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她捂住口鼻,脚边踢到一块黑乎乎的物体,声色像是金属。
秦悦蹲下身拾起那块金属,借着门口透入的光纤仔细查看,突然瞧见底下还未没烧化的官印。
“这是官银。”谢隅也拾起一块废料。
秦悦沉吟:“果然如孙司狱所说,他们把赈灾银熔了重铸。”
两人继续在屋内搜寻,可翻遍了每个角落都不见账本踪影。依据这种情况,屋内必然有密道机关之类的隐蔽点。
她目光落在墙角一堆干草上,那里隐约有个不自然的凹陷。她拨开干草,藏匿的木板显露出来。
“谢隅,来这看看。”她朝不远处那人唤道。
谢隅翻残料的手稍顿,悄无声息轻笑一声,回过身上前帮忙。
二人合力掀开木板,冷风从黑漆漆的洞口涌出,带着潮湿的霉味。谢隅取出火折子吹亮,率先踏入黝黑的石阶,“跟紧我。”
向下的台阶陡峭湿滑,秦悦扶着墙壁小心下行。火光照亮的狭窄通道两侧渗出水珠,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踏下最后一阶步入平地,脚下积水没过脚踝,在这玄冬之际显得尤其冰冷刺骨。
密道越往深处越窄,鞋子渐渐被凉水打湿,秦悦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