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见状,轻笑一声,问身旁那人:“烧了?”
谢隅点头。她便将扈从帖靠近烛火。
火舌舔舐纸页,顷刻化作灰烬。
“看来何公子对本王不太满意。”谢隅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看他。
此刻何墨白视线里已然是一黑一红两个“高大”的恐怖分子在恶狠狠盯着他这只跌坐在地的待宰羔羊。
“我……”
“好了,还是别吓何公子了。人家毕竟给我们提供了不少讯息。”秦悦拖着他手往外去,“走吧。”
谢隅似是想到什么,“也好。去汇客厅。”
秦悦挑眉:“怎么?你还要在那群老爷面前露脸?”
谢隅幽幽道:“去收几个舌头。”
话虽这么说,但当谢隅真把刀架在那帮吓的求饶都忘了的商户老爷嘴上时,他又顿时觉得索然无味。最后还是随秦悦往钱庄大门移动。
走得早不如走的巧。两人恰好就在钱庄门前遇上了烟花铺的账房先生。
那账房先生一副生怕打草惊蛇的模样,三步一回头,同行的还有两名亲卫。
秦悦一眼认出那二人装束是郭长庚手下。
里堂的门被轰然踹开。
何墨白刚从余惊中缓过来,两名武官服的亲卫便迎面飞来,重重砸在他面前的梨木案几上。
“什么情况?”何墨白怔住半晌,赶紧和他们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