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之外,另一位是知府夫人的侄子,虽然和知府明面上关系甚远,但私下打理铺子的都是知府夫人,他只是挂名而已。”

谢隅继续追问:“今年烟花铺银钱流向有何异常?”

何墨白刚想开口,却隐隐察觉出不对,“你一个护卫问这么多作甚?你不是秦悦的人么?”

秦悦:“哦,我是王爷的人,他自然也随我跟着王爷了。”

刚说完,她和何墨白都迟疑了片刻。

完了,这句话好像有歧义,什么叫我是王爷的人啊?

她偷偷瞥了眼谢隅,隔着帷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很快她便听见从中传出的得逞般的低笑。

“我是小姐的人,代小姐问话,有问题么?”

秦悦:“……”这人故意的吧。

何墨白并未察觉出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他狐疑地看向秦悦,后者很坦然道:“他说的没错,我比较懒,不想开口说话。”

“之前竟不知你懒成这样。”

秦悦哽住,这个话题不能再深入下去,她赶紧转移话题:“所以流向有问题吗?”

何墨白指尖轻扣桌案,“近些年烟花铺子的进项连给伙计们发月钱都捉襟见肘。郭夫人年年都要从我这儿支借一笔银子周转,今年……”

话音微顿,他抬眼望向案旁摆放的摇钱树,“倒是再没开过这个口。”

“许是寻了别的财路吧。”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秦悦二人都警惕起来。

如果推测无误,那笔不翼而飞的赈灾银便是被郭长庚和他夫人投入到烟花铺运作中了。若想定罪,只需拿到账本及合股书。

何墨白作为东家之一,手上必然有一份。

“何公子,烟花铺的合股书可否借我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