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汇客厅,早已有几名身着锦缎的商户分坐两侧太师椅,主位上何墨白正斜斜倚在榻上,手中转着枚鎏金铜钱。
望见来人,那铜钱“叮”的一声落在案几上。
顾不得正在合议生意的商户,他大步流星朝秦悦——准确的说是她身边的“护卫”走来。
“你竟真将他带来了,是想通做我府上护卫了?”
何墨白凤眸直勾勾盯过来,似是从上到下要将他看个透彻。
谢隅这才明白秦悦说的出卖美色是什么意思。
“恐怕要叫何公子失望了,他现在又被我雇回来,暂时不打算易主。”秦悦悠悠道。
听见这话,何墨白一张笑脸瞬间就蔫下来,没好气地斜睨道:“那你来做什么?”
秦悦随便挑张太师椅坐下,“来问问城内烟花铺的消息。”
“哦?秦小姐莫不是替摄政王来打探情况的?”
此话一出,在场几名商户都面面相觑。半月前知府宅邸闹的那一通至今还在坊间流传,无外乎是说谢隅目无王法、暴戾恣睢。而那郭长庚又在百姓口中声望极佳,这番动静又引得都察院那帮御史有可参之机。
秦悦也不隐瞒:“正是如此。”
何墨白还未接话,离他最近的商户老爷倒是冷哼出一声。他抚着半白的须髯,语气间尽是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