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那是玩笑话。”秦悦想抽出手,可徐若庭的力量却比她想象的大许多。
“难道秦小姐对我没有半分心悦吗?”
“没有。”
徐若庭霎时瞳孔骤缩,这一句没有几乎是脱口而出,像一道惊雷直直劈中后脑。
许多年前的场景如疾风骤雨般涌入脑海。清河之上,摇船的绯衣少女推开他的手,连带着推开了他的心。那些琐碎的片段,和掷地有声的话语千丝万缕汇聚在颅顶。
他低下头,忽而诡异地笑起来。
秦悦:“?”这什么情况?
徐若庭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看向她的眼神却失去了温度。
“在下理解秦小姐的选择,不过,是不是我哪里还不够好呢?”
秦悦又试着挣脱无果,“不,喜欢这种事本就说不清道不明,小侯爷不必妄自菲薄。”
“这样啊。”
他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攥她的手也渐渐松开。
“听见秦小姐说珍视我,难免兴奋了些。秦小姐不会怪罪吧?”
秦悦:“……”
这人不会是个隐藏病娇吧。
他缓缓靠近,低声道:“相信在下与秦小姐的缘分……绝不会止步于此。”唇边依旧是那抹与往日无异的笑意,只是细看之下藏着诡谲。
……
秦悦跟随梅月来到一处别院。
院落半隐于城郊山麓,门匾上“九皋”二字漆色斑驳。据说这别院曾是定国公晚年养静之所,封王之时传到谢隅手里,成了他在江南一带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