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水灾知府大人还公捐了几百两呢,若非他联合其他大人出手赈灾,西河村的死伤只会更为惨重。”
“是啊……”
人群中议论声渐起,甚至有老者颤颤巍巍跪地高呼:“请王爷明察!”
谢隅眼色一沉,冷笑道:“好一个民心所向。”
郭长庚作揖:“下官身正,自然不怕影子斜。”
“你若当真清白又何惧搜查?还是说,这宅子里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上前一步。
郭长庚面色不变,淡然道:“下官并非畏惧,而是担忧此举毁坏王爷的威名。”
郭宅护卫同样长剑出鞘,护在郭长庚前方。
很显然谢隅并不关心太后和私宅护卫,他抬手一挥,道:“继续搜。”
影卫瞬间如离弦之箭涌入郭宅与护卫兵刃相见。
秦悦站在他旁边,听见当当作响的冷铁碰撞声微微皱起了眉。以现状来看,郭长庚深得人心,强硬擅闯的确不利。
“圣旨到——”
一声高喝骤然响起,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自声音源头望去,亲卫开道,徐若庭一袭水纹白衣,手持明黄圣旨大步而来。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扫了一眼秦悦,站定在跪倒的众人面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命,以安社稷。兹有摄政王谢隅,本应恪尽职守,然据有司奏报,处置歧州同知一案未遵律例,刑戮过甚,致伤朝廷仁厚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