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何公子吗!”
掌柜望见来人,又迎上前来行了大礼,“见过何公子。”
何墨白扇子遮着口鼻,懒洋洋道:“我今日只是路过,不催债,你忙去吧。”
掌柜大喜:“哎!好嘞,您请便。”
“催债?”秦悦捕捉到关键词,“你不是跑船的吗?”
“会不会好好说话?”何墨白瞪她一眼,“我虽然常年随商船四处行走做生意,但在江南一带也是有钱庄的。”
他随手丢了块木牌给秦悦,上面端正写着“元通钱庄”四个大字。
“你若有事找我,可以拿这牌子来元通钱庄,他们都认得这物。”
秦悦打量了一番,将木牌收好,“行。”
“作为回礼,你下次见到那护卫必须劝他来我这。”
秦悦:“……你好有执念。”
挑了半晌还是没寻到适合梅月的首饰,正思忖着要不要换家店瞧瞧,发间突然被插。入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她猛然抬头,徐若庭正移开手,望着她挽起的发髻道:“果然很美。”
秦悦找来铜镜,头上一支宝蓝雀尾金钗在光照下璀璨夺目。
“这支秦小姐请务必要收下。”
他声色悦耳如弱水,一双眼饱含笑意,正看着秦悦出神。灼灼目光似乎穿透她望见了许多年前那抹柿红身影在河上撑着竹竿游船,笑意款款,美好恬静,与眼前之人重叠。
秦悦道:“怎么还送?真的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