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萧萧不喜欢藏着掖着,“毒宗救过他。结果他后来一声不吭地离开,还拐走了宗内一名采药徒。”
谢隅纠正道:“他是自愿跟本王走的。”
萧萧停下脚步斜睨他,“呵,他自幼便在毒宗长大,那时已是宗内身手最好的采药徒了,若非你教唆他又怎会跟你走?”
“你怎知他甘愿做一个普通的采药徒,而非在别处施展拳脚?”
“我看着扶光长大,难道还不了解他的性子?”
秦悦脚下险些一滑。
扶光?
二人尚在争论当年的事,秦悦倒是被惊住了。她从没想过扶光会与千机毒宗有关联。仔细想来,之前在日月堂时有人提到千机毒宗,扶光的脸色确实不太对。
说话间,脚踝掠过一条滑溜溜的东西,她暗道不妙,下一瞬,刺痛的感觉自下而上涌来。
“有蛇!”她猛地抓住小腿防止毒血蔓延。
谢隅眼疾手快斩断她脚边滑过去的细长锦蛇,蹲下身掀开她裙脚,果然看到两个细小的牙印。
“把她放去空旷处!”萧萧立刻道。
秦悦身形一轻,谢隅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不远处一块平整的石台上。
她安抚道:“先别慌,那个颜色的蛇好像没毒。”
萧萧走到方才的地方观察蛇身花纹,通身暗红,头背三条纵纹。她抬起头朝二人喊:“看纹路像紫灰锦蛇,的确无毒,但保险起见还是──”
她话没往下继续说了。
因为此刻谢隅已经俯下身,将秦悦伤口处的血一口一口吸出。
脚踝覆上温热的唇,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秦悦目瞪口呆,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她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阻止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