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点头:“问你了,你不说。”

她还记得那天被钓鱼执法的事。

他笑了笑,声音闷闷的从她肩上传来。

“我十三岁那年,裴氏一族被陷害,流放至极北的寒杵山。每到冬季,寒杵山上便寸草不生,生灵罕至,我们不得不下山寻找吃食。逐臣难免遭人唾弃,山下居民视我们为不祥,唯有梅月愿意接纳我们。”

“那时,扶光时常来寒杵山采药,一来二去我们便熟识了,偶尔会一同到梅月家中讨些吃食果腹。”

秦悦感叹道:“日子虽艰难,却也平淡安稳。”

谢隅认可的嗯了一声。

“那后来呢?”

他深呼吸了几息,缓缓道:“后来有一天,东平王差人给我父亲送来一份密信,意图联合他谋反。”

“然而,我父亲懦弱无能,只求安稳度日,便将信付之一炬。不料这一幕被裴宪撞见。他将那烧了一半的密信交给先帝,先帝震怒,随即派亲兵上山剿杀裴氏。”

“屠门那日,裴宪在我父亲粥中下毒。我从山下匆匆赶回时,他已七窍流血倒在冰湖边,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亲兵喊杀声逼近,我无路可逃,只能潜入冰湖中躲藏。好在我运气不错,在彻底冻成冰尸前被赶来的扶光救起,捡回一条命。”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

系统:[恭喜用户!核心人物已对你讲述了他的惨痛经历,这代表他对你敞开了心扉!拿下谢隅指日可待!]

秦悦:“……”你能不能关机!

不过,他竟然评价自己的父亲“懦弱无能”,这可真是奇怪。

虚虚抱着她的那人忽然问:“我说完了,那你呢?”

“我?”秦悦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