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宪冷笑:“我还当你有多清高,原来给钱就听话。”
他摆了摆手,两人被围在护卫中间带去官宅。秦悦走在萧萧身边,小声问:“你说的帮忙不会就是陪他吧?”
“不然?”萧萧笑得鬼魅,“放心,不会让你出卖。身子。”
秦悦:“……那我要做什么?”
临进门前,萧萧塞给她一粒丸子:“你陪酒,我作舞。这毒遇水即化,你找准时机投毒。”
好家伙,她还真是说干就干啊。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入宅,或许也只有裴宪胆子敢这么大了。
奈何歧州是个小地方,尽管传出风声,碍于他的背景也不敢掺和。
厚重的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自由。
裴宪的目光在她二人身上来回游移,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与欲望。
他挥了挥手,示意下人摆上酒席,自己则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
“来,陪我喝几杯。”他拍了拍身旁的座位。
萧萧站在厅中,微微欠身,“大人不如先看我这支舞?”
裴宪哈哈大笑:“你倒是爱财如命,跳吧,脱一件衣服我多赏十两银子!”
他屏退亲卫和下人,眼神直勾勾盯向秦悦,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秦悦莞尔,眼底那股嫌弃倒是毫不掩饰。
她顺从地坐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裴宪盯着她满脸淫。笑,“你这幅烈女的模样,反而更让我有征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