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月沉吟:“说来的确疑云重重,严校尉是大将军林晔臣手下的人。你应当听说过,王爷之前与他一同镇守南疆两年有余,二人关系一向和睦。”
仔细想想,严校尉发现谢隅就是探花后并未想取他性命,即便是最后一口气也仅将飞镖扔向了她们两人。
梅月叹息一声,看着秦悦手持绷带为她缠上手臂,眸光微动,“王爷似乎功力大减了,不知是何原因。”
秦悦想起那位严校尉说了同样的话,“为什么这么说?”
梅月仔细回想,道:“严校尉的武功明明远在王爷之下,如今二人却能打成平手……”
她复看向秦悦,“秦小姐,你在王爷身边待的时日多,他从何时开始出现这种状况?”
秦悦仔细回忆,似乎从第一次见面时谢隅的功力就不太稳定。那被杀的副统领也道出过这一古怪。
“看来早便有蹊跷。”梅月陷入沉思。
谈及中毒,秦悦道:“梅月姐姐这毒中的也蹊跷,可有怀疑之人?”
梅月摇头。
回想之前在暗阁的对话,“会不会是千机毒宗?”
谢隅今天中的毒也和梅月身上的毒一样复杂,很像出自同一处的手笔。
梅月顿了顿,“应当不是。千机毒宗与暗阁并无恩仇。但对方很有可能是从千机毒宗买的毒。”
“他们还有这业务呢?”秦悦讶然。
梅月点点头:“生意很火爆。不论江湖人士还是朝廷官员,都是他们的客人。”
听起来很赚钱,要是她关了医馆专门卖特制毒药是不是也能大赚一笔?
秦悦这头已经开始做梦,那头梅月按了按太阳穴,疲倦道:“千机毒宗的人十分古怪,最好还是不要与他们打照面……”
话落,她脑袋一歪,垂在搭桌的手臂上。
秦悦:……年轻真好,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