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庭摇头,眼眸亮光渐渐暗了下去,“不认识,但眼熟。”

……

刚从船上下来,一行人便依谢隅命令匆匆出城。秦悦坐在马车里泡茶,一边回顾谢隅刚才在船上的行为。

他好像真的对徐若庭厌恶至极。这两人以前到底有什么恩怨?

梅月忽然呜咽一声。秦悦捕捉到这一动静,上前道:“梅月姐姐?你醒了?”

没有回应。

明明已经过了午时,往日这个时候她已经苏醒了。秦悦打开系统扫描,没有发现异常,稍稍放心。

一叶红枫零落在马车上,秦悦捧着热茶,左手拾起枫叶看了看。

他们现在未至江南,但气候已经较京都暖和了不少。正望着枫叶出神,马车却忽然停顿。

前方谢隅也停了马,似在观察。

“怎么了?”

谢隅静静听了片刻,没有发现异样,道:“没事。”

她突然来了劲,坐到马车前面来,“大人,你为何这么讨厌徐若庭?”

“需要原因么?”

秦悦深以为然点点头,感觉谢隅一整个就是厌世,对谁都没好脸色,估计对大部分人的好感度都是负数。

相比之下,徐若庭倒是平易近人许多。

谢隅牵缰绳的手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良久,他道:“佛口蛇心之人不宜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