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隅低笑道:“只是不知,秦小姐对我下的毒什么时候能解开。”

秦悦:“……”好家伙,就在这句等着我呢。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谢隅为什么一直靠她肩上不起来,这个姿势真的很暧昧啊喂!

她推了推谢隅,后者蓦然抓住她一侧手臂,“等等。现在下半身没知觉。”

“怎么回事?”按理来说刚才那毒只有让人昏厥毙命的效果,不该偏瘫。

谢隅不明意味地笑了笑:“可能是体内多种毒素相作用导致的吧。”

“不可能。”秦悦很肯定,“我之前下的毒……”她思忖一瞬,继续道:“那种毒虽复杂,却独立于其他毒物,绝不可能产生相互作用。”

“你怎知我体内只有一种毒?”谢隅微掀眼帘,看着秦悦身后方向意味深长地说:“有机会秦小姐为我把个脉,看看我体内究竟残留着多少毒素。”

他这句话仿佛充满故事。

但秦悦觉得现在问他也不会说。

“所以现在用什么办法才能恢复知觉?”

“过会儿就好了。”谢隅悠悠道:“放心。不会半身不遂。”

秦悦:……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谢隅低笑,侧眼看着她后背垂下如瀑发丝。她的发尾很长,稍稍带着些自然卷,坐时几乎可以触碰到地面,两侧的头发较发尾短一些,规矩地垂在肩头和前襟。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摸上了那光滑柔顺的乌发。

“怎么了?”被他靠着的少女对他的行为感到奇怪。

谢隅没有回答,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鼻腔充斥着一股他先前从未注意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