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苍白的脸上多了几道鞭伤,看见秦悦,一双眼睁得极大。
她大声嘶喊:“救救我!”
秦悦这才发现,她脚底被粗糙的铁链捆住,此刻被疾马拖行,已是血肉模糊。
前面骑马的两个高大男人毫不留情抽了一鞭,企图再加快速度,像拖拽一具没有生命的货物。
这幅场景不过一闪而过,唯有地面上拖着长长一道暗红痕迹。
旁边摊主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朝自己摊前泼出一桶水开始冲刷血迹。
他见秦悦盯着远行马匹,奉劝道:“姑娘别看了,这种事经常都有,城内已经见怪不怪了。您也甭管闲事,被拖拽的应当是何公子船上的奴役,那人来头不小,可不好惹。”
秦悦没多问何公子是谁,她看向谢隅,“走不走?”
谢隅抱起双臂,似乎在惊讶她竟会多管闲事,“看不出秦小姐还是个大善人。”
“为了我的耳坠。”
话音刚落,谢隅便道:“你朝前路追,我去拦。”
他足底一点便轻松飞身至房檐上,随即脚步生风朝另一个方向去。
追人这种事谢隅肯定是老手,秦悦没有任何犹豫,按他说的话动身。
她沿着血迹拐入一道狭窄的小巷,三人两马已经被前方堵住的道路逼停,坍塌的墙体拦住了他们去路。
谢隅背负长剑站在垒砌的石砖上,居高临下俯视马上两人。
“来者何人?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右侧男人先开口,手中握着的鞭绳尚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