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那随行影卫怎么都平安无事?我倒觉得像是专门针对梅月姐姐。”

两人一阵沉默,直至茶水沸腾冒出汩汩白烟,秦悦又钻进车内,将火苗盖灭,倒了一盏清茶出来。

闻见茶香,谢隅侧首睨了一眼,似是觉得她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实在太过清闲。

秦悦很会看眼色,猜测他这是心底不平衡了。

毕竟叱咤风云的摄政王还在前面兢兢业业引路,她一个闲人居然半躺在马车里煮茶喝。

于是她倒了一盏递给谢隅,“殿下劳累,喝口茶吧。”

谢隅道:“不必。”

“放心,没下毒,我刚才已经喝过好几口了。”

“我知道。”

秦悦只好收回,可惜地道:“这茶对肾大有裨益,很多人还从我这开方子回去煮汤喝呢。”

谢隅沉声道:“不需要。”

也不知是不需要喝茶还是不需要补肾。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较以前不同的是,现在她无论说什么谢隅都会接话。甚至连探讨梅花糕和桂花糕哪个更好吃这种问题谢隅都能接一句。

果真是世事无常。前不久还在针锋相对的两人,如今竟能相安无事的悠哉闲聊。

……

天色渐晚。

林间一座小城映入眼帘,城门上“青岚都”三个大字依稀可辩。今夜就在此处歇脚。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本以为一队人马进城会引人注目,不曾想这座小城却颇为繁华热闹,处处可见富商的马车和随从。

行至客栈,秦悦先一步进入。老板娘正在大堂拨算盘,见到来人,笑脸相迎道:“姑娘打尖还是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