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拍拍手,想再拿点个点心吃,却拆不开裹着黄纸的细绳。
她拔出腰间短剑割开绳子,将糖糕分了一块给梅月。
梅月哈哈大笑:“这剑若是被王爷知道用来拆糕点,不知得脸黑成什么样。”
秦悦看了眼手里东西:“这剑很重要吗?”
“重要。”梅月不假思索看着剑鞘,“剑下亡魂无一不是极为重要的人物,王爷很少用这柄剑,出鞘必见血腥。”
“可我之前见王爷的佩剑好像长些。”
梅月一语点破:“双剑。”
秦悦这才注意到,不远处骑在马上的谢隅背上只有一柄长剑。
少了短剑,红白交错的剑带将长剑缠绕得更严实了些。
秦悦:“……没事。就当请那些亡魂吃糕点了。”
梅月笑的合不拢嘴,“秦小姐性情中人,实在有趣。”
秦悦瞟了眼谢隅,想起他在塔顶说的那句话,低声问:“梅月姐姐,你与王爷从前便认识吗?”
“认识。”梅月细细回忆,“那时他与扶光差不多大,应该是十二三岁吧。”
这么早!
“那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咯?”
梅月摇头:“他与扶光先相识。那时我住在寒杵山脚,偶尔会给他俩做些东西果腹。”
“后来呢?”
“后来啊……”梅月搁置手上的菜饼,抬头望向被层叠林叶遮挡的午日。
“后来我有事离家了。归乡那日恰逢滂沱大雨,浩浩荡荡的军队踏着泥泞下山,每个人手里的兵刃都是血淋淋的。听乡里人说,山上死了很多人。”
她不再往下说。见她心事重重,秦悦也很识趣的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