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隅吗?秦悦不确定,毕竟所有身形相仿的人都能扮成探花。

似是察觉到什么,那人抬手示意车马停下,随即扬手挥出飞镖──

“咚!”飞镖打在粗壮的树干上。

秦悦探出身,喊道:“探花大人,小女子只是路过。”

暗卫齐齐拔出一段长剑,探花却示意他们放下,缰绳一提,调转马头来到秦悦身前。

“秦小姐这么晚不睡觉,来这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

她立刻放心了,“我睡不着,出来散步。”

“深更半夜,特意到京外散步?”

“这就说来话长了。”

气氛一瞬缄默,片刻后,谢隅对人马道:“原地休息。”

他翻身下马,径直朝秦悦走来。秦悦不知他意欲何为,问道:“探花大人有事找我?”

谢隅反问:“难道不是秦小姐主动找上我?”

秦悦:“……”还真不是,纯属好奇心作祟。

两人并行到不远处一片清澈水池旁,谢隅席地而坐,道:“秦小姐现在可以娓娓道来了。”

这人怎么还刨根问底呢?秦悦叹了口气,也坐下来,将白天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当然她刻意隐瞒了白烟萝这个雌竞头子来找茬的事。

谢隅听及,没有作声,抬手将帷帽摘下。

那张好看的脸在迷蒙月色下泛着浅浅银光,显得更为神秘,借着水池反射的微弱暗光,秦悦看见他眼底稍显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