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还是来我家,我家今日焖了铁锅大鹅!”
“来我家!我家小虎这两日天天念着要见秦小姐呢。”
秦悦被热情的乡亲们围住,最终还是放弃铁锅焖大鹅、红烧肉、春笋炒腊肉、叫花鸡,去了王小虎家。他想看看这个有志小青年为什么会想不开学医。
她跟着年轻娘子来到村里一户篱笆小院,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老远便从屋内跑出来迎接,“秦姐姐!”
年轻娘子猛地敲了下他脑袋,“不可无礼!叫秦小姐。”
看他脑袋被砸个大包,秦悦笑笑:“怎么叫都行。”
王小虎拉着她衣袖进屋,兴高采烈翻箱倒柜,找出一本医术给她看,“秦姐姐,这本书我很多地方都看不明白,能不能帮我讲讲呀。”
秦悦默默扶额:“我可能也不太懂。”她观察到陈旧的木桌上有许多手稿,拿起几张端详,问他:“你为何对医术感兴趣?”
“我想做郎中!”王小虎两眼放光,随即从身后掏出一本律法书籍,“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做郎中,我也想去刑部做官!”
秦悦险些脚下一滑,这孩子怎么专挑累死累活的专业学?
“姐姐你说,学医术好还是律法好些?”
秦悦:“……”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
见小少年眼里充满对未来的向往,她也不好一桶水浇灭,只道:“都行。”
同他讲了些药理知识,小娘子端着热菜进屋唤他二人吃饭。饭饱过后,又有大批村民来寻她问诊。
秦悦拉着系统忙活了两个时辰,腰都快坐麻了,架不住排队来问诊的人实在太多,只得为了声望值硬着头皮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