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瓦声为号,账房外一道亮光由远靠近,守夜人脚步匆匆而至,“谁在里面?”
谢隅一掌扫过烛台扑灭火焰,正想飞身上梁,却见秦悦左顾右盼道:“藏哪儿?”
这可真是箭在弦上,十万火急!
她还没找到合适的藏身之处,焦急之时却觉腰身一紧,双脚蓦然离地,整个人被一股巧力腾空带起,转瞬之间便落在房梁上。
谢隅内力深厚,半蹲在一木圆梁上也分寸不倒。但秦悦可不似他这资深刺客,她重心不稳,只好像树獭一样抱住房梁。
“吱呀──”
守夜人提着灯笼进屋,再次喝道:“谁在里面?”
鸦雀无声。
他迈进屋内,绕过几处并排而列的书架,又俯身观察桌底,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怪了,我听岔了?”男人挠挠脑袋,转身便走。
霎时身后悄无声息坠下一道黑衣,谢隅一记手刀将他砍晕。
秦悦:“……所以能打晕我们为什么还要藏?”
谢隅似是不明她意:“不是你问我藏哪么?”
秦悦:“……”这个先不说。
她望了望底下,目测离地至少六七米高。谢隅倒是下的轻松,可她还在上面呢?!
下面那人抬头问她:“你要下来?”
“不然在这抱着睡一晚吗?”
谢隅淡淡道:“那你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