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迈过门槛,拾起他带来的布袋拿在手中掂了掂,“傅公子瞧不上我这地方,也不必拿这点东西搪塞,教人看了觉得傅公子小气。”

傅延恨的牙痒痒,才使上一点力气,左臂和双腿都没了知觉。他大惊失色:“断了!”

痛觉逐渐从四肢蔓延到颅骨,傅延强忍着痛咬牙切齿对谢隅喊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谢隅也走了出来,“秦家护卫。”

秦悦:“……”栽赃,绝对是想栽赃我。

下一秒,傅延便嚷嚷起来:“好你个秦悦,今日我被你家护卫打伤,来日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被砍头吧!”

围观人群私语声渐起,怎么看这傅延都像是被欺负了。有人道:“行医者自当怀有仁慈之心,怎可将人打成这样?”

秦悦听见他的话,对众人笑道:“诸位有所不知,傅公子来我医馆问诊,不小心从马车上摔了一跤,这才成了这番模样。”

“你胡说!明明是——”

秦悦一手掐住他的左臂,傅延疼的嗷叫不已,不敢再出声。

她大致摸索片刻,心道还没断,能拯救。于是打开医学库搜索正骨手法,跟着上面的图例注释开始依葫芦画瓢。

“傅公子,我学艺不精,你可得忍着点。”

傅延看到她笑就浑身发搐,这人怎么看都像是来落井下石的啊!

她下手没轻没重,快准狠地将他左臂往上一提,咔嚓两声,傅延疼的眼泪都沁出两滴,身板止不住的乱动。秦悦给谢隅一个眼神,他默契上前,手法娴熟地钳制住傅延。

边研究边实践,秦悦一通按压、牵引,终是把傅延折腾得脸色煞白。闭合复位结束,她叫人找来几块木板和纱布进行外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