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举起手中令牌:“主事令牌在此,如假包换。”
见他仍有疑虑,谢隅眉尾一挑,“不如让他当场杀个人看看切口是否一致,以证剑法,韩相觉着如何?”
他这一问,韩相彻底坐不住了。他款款起身,面无表情作了一揖,“不必了。老臣会将此事回禀太后,今日误会王爷,多有得罪,改日臣再上门谢罪。”
人匆匆离去,黑衣人语调上扬:“大人这就走了?不留下吃个晚膳?”
没有回应。红甲侍卫也随他一并撤离,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厢房顷刻只剩寥寥几人。
徐若庭上下打量对面站着的黑衣人,未察觉出什么异常。秦悦没有当面指认,探花身上又无新伤,看来的确不是暗阁下的手。
“既然是个误会,那在下与秦小姐就先行告退了。”徐若庭朝谢隅拱手,刚转过身,却听身后人道:“等等。”
“她留下。”
秦悦脚下一顿,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
她右眼突突地跳,僵硬转过身,觉着这人估计又要发什么疯。
“秦小姐今夜是我的客人,如今还未赏灯,殿下若有要事,可否改日再谈?”徐若庭并未让步。
秦悦忽然有种三人修罗场的感觉。虽然很想让徐若庭再带她引见一下京都其他商户,但谢隅不像是会让她走的样子。
这么一想徐若庭无论性格还是人品都比谢隅好多了,不仅送她礼物,还帮她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