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面面相觑,却实在惜命,秦宅里根本没人敢违抗少爷的命令,要是在这时动恻隐之心,便会落得和仆役一样的下场。

正当一块块木板即将落下之时,门前传来女侍的惊叫:“啊!小姐!”

听见喊声,秦子游侧首望去。

暗灰的灶台之间,与之格格不入的明艳绯衣闯入视野,秦悦捧着两个馒头,脸上抹了几层灰,像是劫后归来。

“你是……秦悦?”

秦子游眯了眯眼。

眼前人的确是和他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废物姐姐,尽管现在正狼狈地咬着馒头,周遭气场却与先前判若两人。

他很快回过神:“两日不见你回家,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

秦悦对他视若无睹,又拿起一个肉包啃。对付这种角色,要么比他更狠,一次挫败他的气焰;要么就干脆别理,让他自说自话,不需多久他就会自认无趣。

没等来回答,秦子游嫌弃地睨了她一眼,又对家丁道:“动手!”

厚实的木板“啪!”地落在仆役后背,传来骨头断裂的声响。

“啊!少爷!少爷求求您,您饶了我吧!”仆役顾不得身后皮开肉绽,抱紧秦子游的小腿不停恳求。

“饶你?东西若真丢了,就算打死你也不足惜!”秦子游一脚踹开他,嫌恶地看了眼鞋子。

仆役被两个家丁再度架起,一记闷棍沉沉地打在他大腿,伴随着咔嚓的断骨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