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让潮，你真可悲。”沈芜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心中涌上一股悲哀，“你以为抹去我的记忆，植入你想要的程序，我就能变成你手中的提线木偶吗？你以为用金钱和地位就能买到真心吗？”

傅让潮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地盯着沈芜，一字一句地问：“你想起来了？”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沈芜的脑海中炸开，也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傅让潮部

分失控的理智。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记忆植入天衣无缝，沈芜的表现也完美得无可挑剔。他甚至在她“疑似怀孕”的乌龙事件后，加固过那些记忆锚点。

沈芜看着他震惊错愕的表情，心中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是，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想起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想起我曾经是谁，也想起了你是怎么一步步算计我，控制我，试图把我变成你臆想中的完美玩偶。”

傅让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后退了一步，眼神复杂地看着沈芜，有震惊，有不甘，有愤怒。

“不可能……我的技术……”他喃喃自语，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没有什么技术是万无一失的，傅让潮。”沈芜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人心，更不是技术可以完全操控的。你越是想控制，反弹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