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扯出一个带着爱意的笑容。那是傅让潮最喜欢看到的表情。
练习开始了。
晚上,傅让潮回来时,迎接他的是一桌丰盛的晚餐和沈芜温柔的笑脸。
她像往常一样,上前接过他的外套,声音软糯:“回来了?累不累?先去洗手,马上可以吃饭了。”
傅让潮看着她,眼底尽是满意。他喜欢她这样,温顺、体贴,眼中只有他。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不累。傅榕今天乖不乖?”
沈芜的心脏在那一触碰下猛地缩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嗯,他很乖。就是有点想爸爸了。”
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主动
在他脸颊碰了一下。
餐桌上,沈芜主动给他夹菜,偶尔说起白天傅榕在幼儿园的趣事,语气轻快自然。但她的眼角余光,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傅让潮的反应。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个眼神变化,都成了她需要解读和分析的信息。
她开始主动询问一些关于傅氏集团的事情,语气带着崇拜:“让潮,你今天开会是不是很辛苦?听外婆说,最近集团有好几个大项目在同时推进,一定很复杂吧?”
傅让潮果然很受用,难得耐心地给她解释了一些项目的大致情况,言语间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沈芜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一两个关键的问题,将有用的信息默默记在心里。
她知道这场危险的游戏,她走在刀刃上。但此刻,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