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敢跟本王谈条件?”
凌双一直用力扭动身躯,此时竟将麻布吐了出来,“你再动他一下,我立刻咬舌自尽!”她染血的唇齿间,舌尖已抵在齿关,“你看我敢不敢!”
玉面灵傀上前行礼:“主上,他若废了双手,如何绘图?”
沉默片刻,镇安王拂袖转身:“那就留他一只手。”他斜睨魏明翰,“记住,若你敢带人来救她——”指着沙丘后的影子,“那里的箭就会将第一发插在她身上。”
说完,他转身离去,玄色大氅在热风中翻涌如夜。
魏明翰被拖走时,最后看了一眼凌双。
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等我。
他的目光这样告诉她。
——我一定回来。
……
……
古老祆祠的行刑室里,绑着憔悴的安祈康。看来他并没有如周念慈所说,得到教友的庇护,反而落入虎穴。
阿胡拉声音低沉得可怕:“你说那人给你指令,让你配合‘天启’?”
安祈康不敢直视他,声音发颤:“属下一直以为,那是您的旨意……虽然我没见到教主圣面,但每次任务密函都盖着圣戒印,玉面灵傀也亲自来伊州传达口谕……”
安祈康瞥了眼阿胡拉手上的圣戒,越想越后怕,难道圣戒被人作假?可是,看过圣戒的人没几个啊,除了教主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