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屋外柳枝断裂的声音。
凌双顿时警觉,这雪下了没多久,不至于压断柳枝。身边人影一闪,魏明翰已拔剑冲出。
铮铮铮——金铁交鸣之声在雪夜中格外刺耳,却又很快停下。
凌双紧随其后冲出屋外,却被眼前景象惊得呼吸一滞——茫茫风雪中,十余名黑衣侍卫如鬼魅般将小屋团团围住,雪地上竟无半点足迹,显然都是踏雪无痕的高手。而最可怕的,是他们手上托着弩机,尖锐的箭头正对着来人。
魏明翰显然是停住了,凌双也像被定身了一样。
戒现踉跄着跟出来,衣袍被寒风卷得猎猎作响。他猛然望向远处骑马徐徐过来的黑影——“林弘彦?”
火把随人接近而亮起。林弘彦高踞马上,玄铁甲胄上覆着薄雪,唇角噙着冷笑:“多亏戒现师父带路,大隐隐于市,没想到魏都尉竟然躲在祆祠后的柳林小屋。”
戒现面色惨白,踉跄退后一步,“你跟踪我多久了?”
魏明翰剑锋横转,目光如刀般剐向戒现。
凌双却不愿怀疑戒现,盯着林弘彦道:“不用挑拨离间,大师不会出卖我们的,要怪就怪风雪掩盖了你们的脚步声,让我们放松了警惕。”
“哈哈哈!”林弘彦仰头肆意大笑,“我本以为天要灭我,没想到时来运转,现在是天要助我!”
他抄起马鞍旁的行囊往地上一扔,那黑布裹着的球咕噜噜地滚向三人,被地上的砖块一阻,黑布散开,赫然露出刘劲血淋淋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