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开口,凌双解释道:“上次我收到帖子,莫名被引到这里,看了场我被马贼追杀的戏。我本想让你瞧瞧怎么回事,没想到戏竟然变了,是关于你的。”
魏明翰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沉闷地开口道:“不是我。”
凌双意外,“在沙漠中追查干尸的,除了你还能是谁?”
魏明翰从怀里掏出羊皮卷在她面前摊开,凌双看到了武将和黑衣面纱女子站在祆祠前的画像,画中的武将右臂上戴着粗藤臂钏,明显和傀儡戏里的武将是同一人。
“我在家里祠堂看过他的画像,他是我爹,魏靖川。”
凌双愣住,冲口问道 :“你父亲跟这事有什么关系?你之前不是说他是病故的吗?”
“我也不清楚……”魏明翰望向远处,眉头深锁,“等下我去问一个人再跟你说。”
……
天色已完全暗下来,路面的积水倒映着头顶昏暗的天空,破庙街上依稀的几盏灯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
魏明翰与凌双并肩走在通往张画师家的巷子里。凌双摊开手掌,几颗黑色的仙丹在月光下泛着青色的光泽。
“你从阿胡拉那里弄来的?”魏明翰低声问道。
凌双没有回答,只是将仙丹重新包好:“希望这些能让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