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里,安祈康收起铜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林弘彦皱眉:“祠主要怎么对付他?”安祈康凑近林弘彦耳边密密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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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已过,魏明翰请了两名不良人吃饭,套出来不少关于伊州官场的消息,了解到这位刺史林弘彦早年意气风发,曾说武才人狐媚惑主,如今夫人房氏一族没落,官场没人撑腰,常遭打压,估计日子并不好过,遇事常称病回避。
“只要逃犯没逃到他家,他都不会管的。”不良人喝着酒,摆摆手让魏明翰放心。
魏明翰点头,心中却掠过别的想法。“你们认识这里的画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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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人带魏明翰来到破庙街一带便离开,魏明翰打量这破落阴晦的街道,房屋简陋,巷道狭窄。那羊皮卷上的画栩栩如生,画师功力不差,以其才具,足可谋得殷实家境,怎会生活在这种地方?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柄,向深处走去。
迎面一座残旧的房屋,门口地面青砖的缝隙间冒出一些杂草,这是多久没人上门了。
魏明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味和墨臭混合的刺鼻气息。屋内昏暗潮湿,层层叠叠的宣纸像帷幕一样垂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他拨开一张张泛黄的画纸,脚下不时踩到散落的画笔和颜料。画纸上全是些诡异的图案:扭曲的人脸、破碎的肢体、燃烧的火焰每一笔都透着癫狂。
“张画师?”魏明翰试探着喊道。
角落里传来沙沙的声响,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正伏在破旧的案几上,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胡乱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