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同事暗中通知她,小月跑了。
直到后来她从烈哥的手机视频里,看到小月穿着亮片短裙,在某个包间里的饭桌上跳舞,身下坐着她最恨的那个老板。
“还是你有眼光,人选得不错。这小妮子,天生吃这行饭。”烈哥玩味地摇晃着手机,“现在主动天天往我这跑。”凌双手指捏紧,指甲陷进掌心。
“她现在可乖了,专门陪那些有货的大哥,享受的可不是咱们这个级别的。”
一年后破获窝点,她在垃圾堆里找到小月。女孩皮肤溃烂,已经不成人形,却还戴着那条廉价手链。
“我要辞职。”她对着电话那头说。
“你疯了?三年卧底就这么白干?”队长在电话里暴跳如雷,“一个瘾君子的命,比得上整个贩毒链的案子?清醒点!”
她远远望向被抬上担架的小月,趁着无人发现迅速走开。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有多少痛苦和挣扎。队长说得对,这就是警察的宿命。可她还是记得,那个穿红裙的女孩说:“等我当明星,一定报答红姐。”
……
凌双无力地睁开眼,想到从马贼窝里救出的胡芬冠。
谢家小姐将胡芬冠推入火坑,就跟她对小月做的事一样,仿佛异世重现。她那么勇敢为胡芬冠复仇、纵使被陷害也只是口头警告她,一心想着对胡芬冠好点,她心里的罪恶感就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