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哈桑驾着马车疾驰而来,车轮碾过青石板,激起一串火星。
“让开!让开!”哈桑嘶吼着,马鞭在空中炸响。街边百姓慌忙避让,摊贩的箩筐翻倒,货物滚落一地。守城士兵手忙脚乱,有人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刀柄。
“站住!”赫连震大步跨出城门,玄甲铿锵。他浓眉紧锁,盯着那辆疾驰的马车,“再不停下,休怪本将无情!”
马车速度不减反增,马蹄声如雷。赫连震脸色一沉,挥手喝道:“搬路障!快!”
士兵们手迅速去抬那沉重的圆木,刚好拦在路中央。横冲直撞的马车猛地勒住,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车帘翻飞间,一道白色身影如燕掠出。
“凌姑娘?”赫连震瞳孔骤缩,还未及反应,对方已至身前。他下意识格挡,却见凌双双手空空,只是直取他咽喉。
“你这是做什么?”赫连震又惊又怒,一把扣住她手腕。两人近在咫尺,他能看清她额角的汗珠,还有眼中决然的光。
“放我出去!”凌双借力翻身,却被赫连震重重摔在地上。
尘土飞扬间,她顺势翻滚拉开距离,借用助跑的惯性腾空而起,双腿如剪刀般交错,绞住赫连震脖颈。
还没弄清楚这奇特的招数,赫连震只觉呼吸一窒,正要发力挣脱,却觉喉间一凉。
“得罪了!”凌双已拔下发间木簪,抵在他颈侧,低声道:“你放心,我会回来。”时间紧急,她只能速战速决。果然,抬头便见远处有飞马接近,凌双手上木簪深了几分,厉声喝道:“快!”
“放行!”赫连震喉结滚动,终是抬手:“撤路障!”士兵们惊疑不定,七手八脚地把路障往旁边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