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开始前,我需要你明白,”奥马尔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死灵术不是儿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凌双拔下发簪,她太需要问原主一个问题了,为什么这位谢家小姐要背叛祆教,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她预感到这个事件触及祆教的核心秘密,而且必然
和天启有关。
可是这神神叨叨的奥马尔能信吗?
“坐到镜子前。”奥马尔命令道。
凌双狐疑地坐下,“您真的能召唤她的魂魄?”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脑子里的科学思维和这些古代秘术不停拉锯。
奥马尔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倒出些许粉末撒入香炉。淡紫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在空中盘旋。老者开始用一种凌双从未听过的古老语言吟诵咒语。
铜镜忽然震动了一下。凌双的心跳陡然加快。塔楼内的温度似乎在逐渐降低,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渐渐地,不知是否因为迷香的关系,凌双的意识开始涣散,她一手攥紧手中的骨片,一手握住银簪,耳边奥马尔的咒语如同自远古而来,在房间中回荡。
铜镜的镜面渐渐泛起涟漪,仿佛水面被风吹皱。凌双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的视线无法从镜子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