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钟声又起,“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新一轮的经声再度响起。
戒现已经探查了两个偏殿,仍不见戒德的影子。刚才戒德趁着众僧念经时偷偷溜了走,他被女信众们偷瞟着不好动身,好不容易熬到诵经告一段落,才趁机走出。
可人呢?
戒现急急忙忙向厨房走去,希望这位师兄是饿了来偷吃。然而厨房、菜园子都不见人影。
诵经声渐远,戒现焦躁地寻遍整个伽南寺,心中越发不安。远处的喧闹声再度袭来,戒现不得不接受现实,戒德就是跑去七圣刀会了。
那晚黑衣人火烧藏经阁,自己却和她说起话来,没想戒德在背后偷听,随后厉声责问自己和这人什么关系。
“此人迫于无奈为祆教做事,我正试图感化她。”戒现慌里慌张地回答。
戒德怀疑地绕着他转了一圈:“哟,咱们戒现大师竟有这般大的能耐,感化一个为祆教卖命的人。她给你什么好东西了?”
戒现不得已解开包裹,戒德往里面投了一眼,又伸手进去翻了翻,轻蔑一笑,帮他合上。“佛法无边,还要靠人引导,像我这种就永远做不了大师。”
戒现此时镇定了些,回道:“师兄莫要误会,此事敏感,若处置不当,恐引争端,我以慈悲为怀,试图化解恩怨,绝非有意隐瞒。”
“除了这个原因,我想你也没有什么理由跟祆教妖女牵扯不清。”戒德嘿嘿笑了两声,“那行吧,你以后多注意点,让她下次找个柴房吧,藏经阁多贵重啊,烧起来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