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非常干净,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像没人住着一样。她迅速检查一周,床上床下都没发现异样,梳妆台前后摸过去,也没有任何暗格。
凌双目光最后落在那陈旧的衣柜上。
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毫不起眼的粗布包裹。“这便是她仅有的行囊?”凌双暗自思忖,眼中满是狐疑,手却已不由自主地伸过去,轻轻解开了包裹的绳结。
入目的仅有几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换洗旧衣,质地粗糙,边缘还有几处磨损的线头。衣物之上,是一张薄毯,布料单薄,颜色灰暗。凌双不死心地继续翻找,终于,在包裹底部,发现了一本关碟文书。
她拿起文书翻开,一行行工整的字迹映入眼帘,“孙氏,年五十有二,钱塘人士,为投奔沙州远亲,特申请此关碟。身形消瘦,身高约五尺,面尖肤黄,右眉梢有一黑痣,为其显著特征……”
突然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凌双赶忙将文书放回去,迅速将包裹系好关上衣柜门,正想离开,发现人影已经来到门前。
凌双侧身躲往衣柜后,不料却撞上衣柜旁架高的洗脸盆,里面的水一晃,凌双一扶,便已经来不及躲了。
门打开,孙嬷嬷就见凌双吃惊地站在门边。
“吓我一跳!”凌双拍拍胸口,“我找您找不到,刚推门进来您就——”
孙嬷嬷没搭理她,目光锐利地绕着房内扫视了一圈。凌双偷偷在身后抹干手上水渍。
“哼,”孙嬷嬷冷哼一声,“别在我面前耍心眼,你要是敢窥探我的东西,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嬷嬷何出此言?难不成嬷嬷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凌双敏感地捕捉她话里的信息。
孙嬷嬷瞪她一眼,“别扯没用的。”她径直进内,“找我干嘛?”
“事情办好了,找您领赏呗。”凌双做出迫不及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