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凌双抓着她的手腕不放,指节收紧,“那怎么看你这般紧张?莫非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蝶儿额头沁出冷汗,眼神在剪子和凌双之间游移,“你到底想说什么?”
凌双冷冷盯着抽屉里那把剪子,突然笑了:“蝶儿,你知道李修德是怎么死的吗”
“被刺客割喉……”蝶儿声音发颤。
“是啊,割喉。”凌双若有所思地看着抽屉,“剪子也能割喉。”
“无缘无故的,我为何要害他?”蝶儿冲口而出。
白月娘也插了一句,“蝶儿昨夜是第一次接客。”
凌双一把抓住蝶儿的手,掀开她的袖子,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关怀地问:“这么娇嫩的皮肤,被打的时候痛吗?”
蝶儿眼中飞快地闪过记恨之色,态度随之改变。她一挥袖,向前一步。
“灵使突然来访,就为了取证一把剪子?这里每个姑娘房间都有一把。”
蝶儿无惧地和凌双对视。
“我只是个低贱的娼妓,”蝶儿声音轻柔中带着讥诮,“那夜黑灯瞎火的,看不真切也是常事。也许……是我记错了?那刺客究竟长什么样,说不定今晚过后,我就能想起来了。”
凌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灵使若是想知道我会想起什么,”蝶儿继续道,“不妨再等等。你说……都尉大人会信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