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脸色铁青,双手如钩,指甲泛着幽幽绿光:“小贱人,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当年你拜师时的誓言都忘了?违背师门者,碎尸万段!”
“可我记得,”凌双唇边勾起一抹讥笑,“孙嬷嬷当年杀人放火时,也没见这么讲究规矩。”
她一面说,一面暗自戒备,这老东西的指甲八成淬了毒。
孙嬷嬷闻言脸色骤变,身形陡然加快,整个人如同一条毒蛇般缠向凌双。凌双不敢硬接,就地一滚,顺手抄起那把荆州匕首直指向孙嬷嬷。
两人一触即分,都在暗自打量对方。
孙嬷嬷冷冷一笑,在太师椅上坐下:“一年不见,翅膀倒是硬了。在祆教逍遥快活,连家里也不联系了?”
她阴恻恻地盯着凌双,“可别忘了,祆教每年两度的银子,都是谁在供。”
凌双心中一动——果然,谢家是祆教的大金主。谢伯钧手伸这么远,是为了东山再起,还是新开领域?
眼瞧孙嬷嬷那嘴脸,好像自己是太上皇一样,不就是给谢家打工的?凌双决定要压一压她气焰。
她整了整衣袖,不慌不忙地道:“您也说了,这是家里的银子。我在这边不就是为了替家里办事?”
她嘴角勾起一抹傲色,“我帮阿胡拉除掉萨利姆,杀掉沙狼,祆教蹬掉马贼这条尾巴,阿胡拉能坐上教主之位,全靠我。您说,这事情没定下来,我怎好跟家里联系?只怕这些功劳一说出来,家里可不是让您来找我了,好歹来的也是我爹的心腹。”
孙嬷嬷眼中寒光一闪:“你倒是能干。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