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门再打开,凌双领着白月娘走进。
还没走到阿胡拉面前,白月娘便优雅地跪伏在地上,语气诚恳又不失体面:
“教主恕罪。塞娅本该今晚侍奉圣驾,却被那个不懂规矩的士兵强行带走。这事若传出去,只怕整个沙州都要笑话奴家不懂待客之道。”
她微微抬眼,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哀伤:
“不过转念一想,塞娅虽是我这庭院里的明珠,却终究是凡尘俗女,或许正因如此才会被那等粗鄙之人所染。”
白月娘轻轻拍了拍手,殿门开启,几名身着白衣的少女缓步入内,个个神情怯生生的,眼神纯净如雪:
“这些都是刚从西域送来的贵族少女,从小便在神庙中长大,以侍奉圣火为最高荣耀。她们连凡尘俗世都未曾见过,今日能拜见教主,已是泪流满面,说这是她们最神圣的时刻。”
说着欠身后退,声音愈发轻柔:“奴家本想留着她们,待大典时献给最尊贵的客人。但今日既遇教主圣驾,这些圣洁的花朵,不如就让她们归于圣火的庇护之下。”
少女们怯生生地向房中男客走去,凌双眼见阿胡拉露出贪婪的笑容,光明圣徒开始撕扯少女的衣裳,李修德已然把手伸进少女的衣服里。
她感到一阵反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此时,白月娘又轻巧地拍了两下手。两扇暗门无声滑开,几名面容俊秀的少年走了进来。他们身着轻薄的丝绸,肌肤似雪,眼神中带着几分天真与诱惑的混合。
“这些是专门侍奉贵客的异域美童,”白月娘柔声道,“个个都精通按摩抚慰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