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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没有证据,贫僧本不该说,但怕凌施主一意孤行……”

凌双眉头紧拧,“所以你一早知这是祆教所为……”这个沙洲城的水,远比她想象中要深。祆教、佛寺、衙门,甚至街边小贩,大家都好像知道点什么,偶尔点一点她,却始终讳莫如深,任由她一个外来人无头苍蝇般乱闯。

“那为什么那天去验尸,你却说是毒物所致,把调查方向引向‘蛇涎草’?”

戒现默默地看着她,见她一脸不解,只好提醒:“你可记得那天的对话?”

“那天你觉得血凝很奇怪,我说可能是毒物引起的……”凌双努力回忆,“然后魏明翰问为何仵作测不出来,接着你便提出‘蛇涎草’……难不成——”

“难不成大师是为了救我?”凌双惊讶地叫出来,那时候魏明翰已经怀疑她了,是戒现打岔让他们去找蛇涎草,她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凌施主,贫僧不忍看到无辜之人被衙门怀疑,更不愿让真凶在此事上坐收渔利。”

“难怪,我当时还觉得你有一点奇怪,”凌双笑笑说道,“一个经常医治患者的人,应该很清楚药市的货源变化,怎么连‘蛇涎草’半年没货都不知道?”

戒现心头一凛,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着微微赞叹:“凌施主还真是心细如发啊。”

“感谢大师一再出手相救。”凌双再次向戒现诚心致谢。

“可曾让施主回心转意?”

“太晚了,你肯定不知道我已是祆教神使。”凌双心中叹气,避开戒现眼神,向着佛龛跪下。

“大师……若有人注定要走一条不归路,您说,该如何是好?”

戒现恳求地看向她:“经云,放下便是岸。”

凌双闭上眼睛,戒现以为她松动了,没想到她睁开眼又问:“那天放箭救你的人……大师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