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胡拉俯身轻轻扶起他,目光慈悲:“信徒无需惧怕。光明必将庇佑所有投诚于它的灵魂。”
哈桑眼中涌出泪水,大声说道:“感谢教主,是您的指引让我重见希望之光!从今往后,我将誓死追随您的脚步!”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群中又有几人跪下,他们的目光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对活下去的渴望。
站在外围的戒现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佛号,平静的目光中透着一抹深深的忧虑。
然而,这一次,没有人再关注这位曾被称为“沙洲最有威望的僧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阿胡拉的身上,百姓们的信仰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偏移。
戒德和小沙弥跑去衙门叫了人回来,见到这番景象心里不是滋味,冷冷上前招呼戒现:“我们回去吧。”
戒现不答,转身快步向巷道这边走来,却撞见魏明翰带着几个小兵迎面而来。
“她人呢?”戒现关切地问。
魏明翰观察他的神态,慢悠悠地问道:“大师问的可是凌姑娘?”
“正是!”戒现急道,“刚才幸存者突然攻击贫僧,被一支冷箭射杀,凌施主追逐射箭之人而去,现在不知情况如何?”
“大师不是更应该关心是谁射出的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