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凌双知道他的命门了,威吓道:“信不信我叫人来,说你非礼我?”
“我说我说。”戒德忙不迭投降。
凌双这才放开手。
“不要脸。”戒德埋怨地剜她一眼,整整衣衫,不紧不慢地说:“哪有什么男人缠着他呀,来来回回就是那些老的、病的、想不开的。”
“我劝你别找了,戒现他对谁都温柔,但跟谁都不熟,他就像天上的星,你知道吗?很亮,但是他的心你永远触摸不到。”
“你写诗呢。”凌双不甘心,继续探究,“那他父母呢,有没来看过他?”
“啥呀,你连这都不知道。他是个弃婴,老主持在门口捡的。”
话音刚落,便听有人咳嗽一声,戒德一惊,赶紧闭上嘴。凌双回头,只见戒现站在不远处,不知听去了多少。
戒德尴尬无比,抬头看了眼太阳高挂的天,“呀,这么晚了,该去做晚课了。”说着一溜烟跑了。
凌双抿抿嘴唇,也想溜走。
“你在怀疑贫僧。”戒现声音平静,却有着不言自威的威慑力。
第10章 夜审哈桑是谁泄露第三具干尸之事?……
凌双止住脚步。
“正是。”凌双见话已至此,索性不再掩饰,“大师,我无意冒犯,但你今日之举实难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