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双心中当下一沉,不再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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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郎摇着拨浪鼓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走着,丝毫不觉后面有人。奇怪是他越走路越偏,逐渐走到一带偏僻的老房子前。
环境越静,拨浪鼓的声音越大,“咚咚咚、咔咔咔”,更像是引领着魏明翰跟随。
魏明翰眉头一皱,观察四周并无异常,缓缓跟上去,拐角处忽然不见了货郎的身影,他暗地一惊,空气中拨浪鼓的余韵似乎还没消失,消失在一处老宅前。
这是一座废弃的宅院,青苔杂草长满了院子,门口的木门虚掩着,刚好留出一个人出入的宽度。
天色昏暗,雾霭沉沉,魏明翰无声地踏入,留意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除了风吹草动,并没有任何动静。
他沉住气,迈进前厅,头上悬梁结满蜘蛛网,厅里空无一人,拨浪鼓静悄悄地放在正中的八仙桌上。
魏明翰怪异地拿起那个拨浪鼓,抬头却一眼瞥到对面的墙有一道缝,他过去仔细一看,原来是道几不可见的暗门。
咦——门推开后,是一条向下的甬道。
静。通往地下的空气没有流动。
魏明翰屏着呼吸,沿着狭窄的石梯一步一步探下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甬道尽头是间密室。
轻轻推开门,桌上还燃着未熄的油灯,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案,一扇屏风,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