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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有些拳脚功夫,可还不至于让马贼大动干戈,非要我铲除不可。结合以往马贼行事风格,多是劫掠商队、骚扰边境,很少对个人有如此执着的追杀,这异常的针对性背后定有隐情——很可能是我知道他们底细。”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底细马贼害怕?”凌双锐利的目光看向魏明翰,“我发现军营中人人紧张,我在军营里没走几步,你便怀疑我是细作,这是不是说明早有人跟马贼暗通款曲,将你们的情报透露给马贼?”

“所以,马贼一定有内应,马贼害怕他们的内应被人知道,而你害怕我是马贼的内应!”

“当时你就是靠这个推测吓跑马贼?你可真大胆啊!”赫连震满眼钦佩,看到魏明翰不为所动,又把赞美的话压下去。

“马贼有内应并不稀奇,”魏明翰淡淡地说道,“抢劫的货物要销赃,军队出巡的频率要打听,都需要有人在城里给他们提供消息。”

“我奇怪的是——”魏明翰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冷酷,“你一介女流,身处这般绝境,心思竟还能如此缜密。寻常男子在生死威逼下都未必能迅速理清头绪,你却能精准抓住要害,直击背后隐情。”

魏明翰眼睛眯起来,沉声逼迫,“从马贼不合常理的攻势,关联到城中机密的泄露,若非确有过人之处,便是早有准备!”

“我说了我是个执法者,没这点本事还怎么担得起这名号?”凌双凛然而立,散发出一股令人无法小觑的气势。

“那你说说,为何你跟马贼说内应是城中而非军中呢?军中人不是更熟悉巡逻路线、军事布防吗?”

魏明翰目光一闪,严厉地逼视凌双。

“军中有你般多疑者,哪能轻易让细作藏身?”凌双讽刺开了头,接下来说话更是夹枪带棒,